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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媚兒哽咽出口,驚懼還未散去,本嫵媚柔嫩的臉龐濕痕未乾。

「哦,對了,以後盡量不要和我說話,我不想引起注意。等到過段時間這事情平息了,我自會離開。」

淡聲說道,瘦弱的身軀消失在巷子盡頭。

蘇媚兒捂住血流如注的腹部,想不明白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會改變這麼大。 斷城的人越來越多,來自各方勢力的搜索引起了轟動,但斷城被翻了個底朝天依然沒有發現元種的消息。

很多來往的過客都開始質疑這是不是城主見經濟太過蕭條而傳出的幌子,抑或那個吸收了元種的人早就離開了這片地方。

蘇家演練場,此時聚集了所有的少年一代,很多勢力不願意相信周逸死去的消息,強行讓周家把少年召集與此,一一探查。

「我說老二,這個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院宗域的兩人站在數百個少年的前方,「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個周逸估計早跑了,很有可能就是那天晚上就跑了。」

「不可能,我聽說吸收元種後會虛弱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根本就無法長途跋涉。」蒼狼眼睛緊緊盯著糟亂的少年們,「而且發生了這種事情,斷城出入查看非常嚴格,他不可能離開的。」

「從空中或者底下逃出倒有可能,但那非朝夕之事,各方勢力搜索了每一寸地皮,也未曾見過有人打地洞,天空中這段時間連鳥都沒有飛過。」

「所以我猜測,這個周逸肯定還藏在周家。」


蒼狼聲音低沉,盡量讓他們兩人聽見,「昨天我已經查了未覺醒推演之力的少年花名冊,然後再用推演之力鎖定他們。你知道我發現什麼了嗎?」

「什麼。」斑虎心裡一顫,似乎事情快要水落石出了。

「推演之力最後給出的結果和數字,跟花名冊上完全一樣!」

「若是沒有他,那麼就會少一人。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他絕對藏在少年中。」

不一樣的系統大明星 ,其心思只縝密,已經超過了幾乎在這兒的所有人,連番推測之下,揪出了周逸行蹤。

「厲害啊!」饒是出身同門的斑虎,也不由豎起大拇指,雖說他們兩人實力相等,但若真交起戰,他絕對不是蒼狼的對手。

「現在,我倒要看看這個周逸,怎麼面對眼前的情況。」

蒼狼目光冷冽的望向大群少年,一個血色把他們整的這麼慘情有可原,但一個連元氣都無法修鍊的廢物,要是在收拾不了,怎麼有臉回宗。

「周倉!」

周家長老跟眾多勢力站在一起,拿著名冊喊了起來。

「到!」

周倉唯唯諾諾的站了出來,看向眾位大人物,有些膽怯。

「念到名字的站到那兒。」

長老指向旁邊一片空地,繼續念了起來。

「周風…」



先前圍繞的少年群體越來越少,空地上的越來越多。

「媚兒,你怎麼了?」

已經被喊過的周佳佳站跟蘇媚兒站在一起,卻發現她坐立不安,潔白的額頭、鼻尖冒出些許細汗,嬌軀在輕微顫抖。

「沒,沒事。」

蘇媚兒心神不寧的應答,內心鬥爭不斷。要不要把他給舉報出來?眾多勢力在此,他肯定也跑不了。若自己不舉報,周逸若是瞞了過去,那麼自己的生命豈不是還要受到威脅?

近些時日,連續被噩夢折磨,夢中周逸滿身鮮血殺人不眨眼,驚醒之後,神智依然恍恍惚惚,那天的冷血無情早已刻在腦海中,一旦想起都會讓她驚恐難忍。

「周洋!」

隨著一聲喊,這邊倒數第二個人走出,偌大的場地,僅僅留下周逸一人。

女總裁的透視高手 ,抬眼看去,事情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演練場的空間剎那間凝固了,無數道目光緊緊盯住了唯一的少年。

各方勢力蠢蠢欲動,甚至有一些身上金色元氣開始匯聚,蒼狼和斑虎更是確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皮膚上長出了一些毛髮。

「你是誰?」

沉寂的氣氛被打破,目光焦距出的少年面色冷靜,從稚氣未脫的臉龐上,看不到一絲緊張。

「我說我是周逸,你們信嗎?」

少年往前邁出一步,很陽光的笑著。眾多勢力並未動手,冷眼觀望。

「你到底是誰?」

周家長老並沒有心情開玩笑,眉頭擰成一團,這個少年的出現,無疑會造成極大的麻煩。

周逸拿出一封信,緩緩向三長老位置走去,「我是三長老遠親,在元種事件之前就來到周家,因為這段時間你們一直在忙,就沒有彙報。」

「老三,你有遠親?」

所有的目光又轉移到三長老的身上,氣氛無比緊張,很有可能說錯一句話,這兒便會血流成河。

「你先過來。」

三長老沉思良久,緩慢開口,自己當時外出遊歷認識了不少人,這個不排除是那些人的遺孤。

「這是家父寫的一封信,我們家鄉前些時日遭逢大旱,村民紛紛逃離,我受到父親的派遣來此,還望三長老能夠收留。」

周逸深鞠一躬,將信封遞上。起身之時,寬鬆長袍將胸前裸露了出來。

三長老一直關注這個少年,目光很自然的看到胸前,渾濁的老眼瞬間布滿不可置信的光芒,當然,只是一瞬間,下一刻就順手接到信認真的看了起來。

其餘長老沒有注意到,眾多勢力沒有注意到,院宗域的兩人也沒有注意到,畢竟誰會去在意他的胸前會有這麼多傷痕。

「你…父親還活著嗎?」


三長老讀完后,擠出兩滴老淚,神情哀傷。

「家父早已去世,臨死之際還希望再見三長老一面。」


周逸低下頭,略顯惆悵。

「唉,」三長老長嘆一聲,「回想當年我們還一起在荊棘林歷練了,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各位,這個少年卻是當年我一朋友之子,可能是事情太過巧合,才出現這麼一點小小意外,讓各位見笑了。」

三長老點頭略表歉意,「這個少年跟此事無關。」

「噓….」

眾多勢力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若這個少年真的是周逸,恐怕不得善終了。

「小子,你既然不是周逸,那就匯聚元氣出來看看。」

其中以為中年大漢忽然開口,緩和的氣氛再一次緊繃,說來說去,還是太過巧合了,為什麼那位遠親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投奔。

「這有何難。」

周逸淡聲一笑,手指若有若無的動了幾分,嘴唇微張,卻並未說話。

「算了。」

就在周逸準備使用最強攻擊,而後騎鷹逃跑之時,沉悶的嗓音讓眾人心裡一沉。

「我們在很早就在斷城了,這個少年確實是在元種事件之前到來的,過來路上還同行了一陣。」

眾人轉移目光看去,是院宗域的兩人,「不可能是他的。」

蒼狼說完,便和大哥轉身離開,有人帶頭,這些勢力沉思幾分,這樣去逼迫一個少年確實有些不妥,搖了搖頭紛紛退去。

周逸的眼睛眯了起來,這兩人什麼意思,所有勢力中,唯一見過他樣子的,也就只有這兩個,為何今天會給他解圍?

很簡單的推理一番,便明白了其中意蘊,這兩個傢伙,看來是準備跟蹤自己了。

「好了,看來是一場誤會。」三長老無奈的擺了擺手,看向周逸,「你跟我來。」

一老一少兩個身影緩緩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其中依然有很多勢力不相信這種巧合,眼睛緊緊盯著。



「老二,這怎麼回事,怎麼冒出個遠親?咱們什麼時候跟他同路過?」

院宗域兩人走到住處,斑虎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顯得有些焦急,他們已經在外界逗留太長時間了。

「大哥,你難道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斑虎一臉迷惑,「他難道不是周老三的遠親嗎?」

「呃…」蒼狼一陣無語,「你見過面對這麼多強者依然能如此淡定的少年嗎?這種情況出現,就算他真不是周逸,也會非常慌張的。」

「而且,當時我們跟血色交手時,他被我用推演之力鎖定,依然沒有任何的擔憂,反而非常冷靜,這兩個身影,是不是有些相似?」

「對啊!」這才回想起來當時的場景,啪的一下把桌子拍響,「那為什麼剛才你要給他解圍?」

「斷城現在高手眾多,其中融魂境的來了不少,還有很多氣息我都無法感應,應該是尊位。」蒼狼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若就這麼將他逼到絕境,元種唾手可得,不光是我們,那是所有勢力爭搶的對象。」

「我們兩個勢單力薄,那什麼跟他們斗?」

兩人現在已經完全確定那個少年是周逸,那些看似真實的借口和偽裝,已被識破,「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而且在等的過程中,還要讓他不被別人發現。」

「過段時間,這些勢力便會慢慢退去,那時候我們在下手也不遲。」

蒼狼再飲一口,頗像一位陰謀家。

「高!」再次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讚歎,「還好這次帶你來了,要不然真是九死一生。」 一老一少兩個身影進入了三長老大院,步伐悠然淡定,像是在自家花園散步。

走入最近的一所房間,隨著咯吱一聲關上房門,三長老迫不及待的轉過來,老臉上的疲憊和憂愁盡數散去,浮現很是激動的笑意。

「小…」

「三長老,家父生前還在不斷念叨你。」

周逸打斷了三長老的話語,使了使眼色,三長老立刻會意,表情幾經變換,但那絲喜悅難以遮掩。與此同時,大院附近幾道黑影嗖嗖疾馳而來,停留在各個不易觀察的角落一動不動。

「也是啊,我們當年畢竟在荊棘林闖蕩過一段時間。」

三長老是活了多少年的人精,自然知道他們現在已經被人盯上,但因信息不確定而不敢下手。

反觀周逸,更是人精中的人精,甚至表情都沒有變化,隨手拿出一張紙寫了起來,嘴裡還念叨著,「我聽說你們當時還殺死一頭巨齒魔晰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手指撤開,上面寫著幾個字,儘管已經知道了,看到后還是讓三長老老臉笑開花:三長老,我是周逸,易容過的。

「是呢,不過我們兩個怎麼可能是巨齒魔晰的對手,那天是碰到貴人了。」

三長老嘴裡說道,拿起遞過來的筆,邊說邊寫。


「你是當時沒看到,那人叫一個厲害,幾腳就給巨齒魔晰踹死了。」

推過紙條,上面寫著:你沒事吧?是不是你吸收元種了?

周逸趁著三長老講述胡編的故事,趕緊提筆疾書:嗯。名為璞玉琉璃火,元種榜排名第二十二,應該是我體質比較特殊,才順利做到了。之後發生了變異,我體內多出了元氣年輪,與金色元氣不一樣的是,璞玉琉璃火把年輪填滿,而且,我能控制這些火焰,跟你們控制元氣一樣!

「哈哈哈哈…」

三長老豪邁大笑,不知道是真是假,「你還真別說,等到最後我跟那人認識了,才知道她居然是女的!」

「哦,是嗎?長得怎麼樣?」

周逸忽然間想笑,但還是控制住了,這種交流方式實在太過奇怪。

「傾城傾國啊….」三長老寫字的雙手有些顫抖,磨了半天,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寫,「我還跟那個姑娘發生了一段故事呢。」

「說來聽聽。」

周逸偷笑,三長老越扯越遠了,門外的那幾條老鼠怕是莫名其妙。

「話說那天認識后…」

拿過寫好的紙條,這段話寫的歪歪扭扭,很顯然激動過度: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真是老天有眼啊..苦盡甘來..僅僅靠元種..都有所作為了..這還是周家自成立以來,第一次有人獲得元種..幸運啊…

西部救贖默示錄 我們一起在湖中洗澡…」

「啊?」

周逸眼角抽搐,怎麼越說越離譜了。

「摸著她光滑的皮膚,我不由感慨萬分…」

三長老的思緒完全沒有在自己少兒不宜的話語上,臉色漲紅,興奮的難以自持。

周逸搖頭笑而不語,自己得到元種也沒有這番模樣吧,唰唰寫下:我在周家在呆一段時間,等到這些勢力走的差不多了,再作打算。

「嗯,你留下來吧,周家山清水秀,也當時還你父親當時救我之情了。」

三長老用話語答道,這句無關緊要,繼續講故事寫字,「她給我說她是天江北岸的,來這邊歷練,那天晚上,看見她沉睡的樣子太美,我一時沒忍住…」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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